华夏银行行长张建华:数字化是解决小微企业融资难的重要手段

2020-04-09 09:25:00
刘智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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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之下,商业银行如何提升服务能力、加快数字化转型,从而更有效的支持小微企业融资?4月16日晚8时,华夏银行行长张健华做客曲江讲堂线上精彩开讲。

张建华认为,数字化是解决小微企业融资难的重要手段。以往银行了解企业的传统方式是资金负债表,现金流量表还有利润表,但是企业的很多情况并不完全反映在那些财务报表里,有很多情况其实是可以通过企业的行为数据进行判断的。现在大量的金融机构正在通过自己的数字化能力建设,希望能通过数字化的方式对小微企业更加深入地了解,这样能够降低信息壁垒,消除信息不对称。

张建华表示,金融机构要建立起数字化的支撑体系,需要几个方面共同来做。银行要加强自身能力建设,要树立战略,培养人才,掌握技术,推出适销对路的产品。企业也需要借助于各种场景,积累自己的信用数据,甚至包括企业主自己的个人行为,因为这对这个企业是有很大影响的。此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公共数据的使用。因为大数据的使用涉及到信息安全保护问题。数据谁来用?谁来提供?怎样对外提供?都需要有一定的规则。

附张建华讲话实录:

张建华:各位《曲江讲堂》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华夏银行的张建华,非常高兴有机会跟大家一起探讨一下疫情背景下小微企业的融资问题,小微企业的融资难是一个历史问题是一个老的问题,那么在当前疫情背景情况下,其实又有一些新的一些特点。

关于小微企业的重要性,无需多言,大家都知道,我们国家的小微企业在税收当中占了50%,在GDP当中超过60%,贡献,技术创新方面能达到70%以上,而在解决城镇劳动力的就业方面能达到80%,在企业数量方面都超过90%,这就是通常大家所说的5、6、7、8、9。这种重要性就决定了,我们小微企业我们国民经济当中的这种地位。因此,现在社会各界高度关注,那么我们作为金融业同样对这个小微企业,解决融资难融资贵的问题, 也是,应该说在这方面高度重视。

小微企业融资难,应该说是一个老的一个话题,这即便既有普通原因,也有一些就是我们说主观的,既有来自于企业层面的,也有来自于金融服务领域一些问题,当然也有一些是来自于我们基础设施或者我们的一些制度,还存在着一些短板、不足。那么简单来说,就是从企业层面来说,小微企业抵御风险能力比较弱,信息不透明、公司治理不健全,财务也不完全规范,有的企业主营业务还不突出,往往是处于产业链当中的一些低端的一些环节,价值创造也比较低的。所以呢,就是这些方面,存在着一些,本身的抗风险能力弱。

再有一个,我们说小微企业通常来说在法人治理结构方面,产权制度方面也存在着一些问题。就是好的一面是说它的这个产权关系比较简单,出资人和经营者通常是合而为一的,这种委托代理关系,应该说比较简单。但是呢,比较就是说,问题比较突出的就是,在和金融机构打交道的时候,往往就是说它有一种,也许有一种这种动力就是,利润最大化,然后对于获取这样的金融支持这种动力更强烈一些,要求也更迫切。因此有可能在就是说,在财务数据方面会出现一些不是那么真实的情况,为了就是说获取银行的支持,金融业的支持,这点也是我们说小微企业的一个短板,就是它的资产负债表,传统的这些资产负债表并不是特别规范。

再有一个就是说在产业链当中,刚才提到的它依赖于这种核心企业,这种对核心企业的这种依赖会比较大。这些都是我们说,就是这个小微企业在融资难这个问题一个有来自于方方面面原因,这也是一个客观存在的。

那么关于就是通常说的 另一个问题就是融资贵的问题。这个问题其实要两方面来看,从客观上来看小微企业的融资确实是要高于就是大中型企业,这个也跟它前面提到的风险高是有关的,因为我们从经济学的角度上来说,银行信贷的这个利率实际上是要覆盖它的风险的。那么小微企业的风险相对是高的,相对于大企业来说它一定是高的,那么从银行要求的风险溢价也会相对地高,因此它的利率高这是符合我们说的金融的规律,也是符合经济规律。那如果它要是不高,其实反倒是一种,这样的怎么说呢?就是资源错配了。

小微企业融资利率高,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既是一个,对它,当然了就是说可能有点显示不公平,但是我们说从社会的资源配置上来说,应该说会提高社会资源配置效率,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小微企业,往往是,应该说社会当中经济最活跃的那部分,他们往往是能够,就是说承受一些,通过承受高的利率然后能够享受到就是说金融服务,这种情况下,我们说一个企业你要看它的就是这种资金使用效率是否高低,其实它的融资成本对于融资成本的承受力其实也是一个的参考指标。如果说我们一个企业只能靠3%、4%的融资利率才能活下去,那其实说明它的这种利润空间其实并不大。如果一个小微企业它说我承担10%的利率我也能够活,其实这一点其实说明它的这种,在这个资金的使用效率方面是要高于大企业的。

世界银行曾经有过一个结论,就是对小微企业的调查有过一个结论,就是在面对改变命运机会的时候,其实资金的可获得性远比资金的价格重要。这个其实在日常的时候我们其实也应该能够感觉到。就是很多小微企业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说,它嫌我们银行的利润贷款高,银行贷款利率高,前些年也就是高到了10%,近两年的话又降到7%、8%。我们所谓的高,实际上很多是指的是小微企业在社会上的那些非正规金融的一些融资可能超过了20%,超过30%,这个是有点,和它的承受力实际上是不相匹配的。因为实际上银行成本大家都知道,尤其是作为正规金融里边的银行业,它实际上成本来自于就是说,资金成本、运营成本还有一个就企业倒闭的风险,风险成本。就是这几方面其实是它一个,这是一个最基本的,我中间可能还加上一些要说自己的银行业也是个商业企业,我再加上一部分利润,这部分等于就是它的,银行业的融资成本的下限了。从这点来说,它一定会有一定的成本,但是高确实是高的,是贵,融资也确实是贵,比一些大企业,这是相对而言,但是比起非正规的,其实正规金融的融资在这种程度上,我觉得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应该是一个资金的一个社会的有效性的一个匹配或者说资金配置的一个有效的表现吧。

那么关于就是说这次疫情应对,大家都知道疫情对小微企业的冲击其实更大,就除了小微企业的日常的那种经营面对的各种各样的市场的压力以外,这次疫情当中更加突出了显示出来了小微风险抵御风险能力的短板。大家知道现在影响最大的几个行业是批发、零售、住宿、餐饮、物流、文化、旅游,这里边实际上这几大行业绝大多数都是这里边的很多经营的单位全是小微企业。包括一些制造业也一样的,制造业,大家知道我们国家,3月份当然了,3月份的制造业PMI指数可能回升了,回升到52%,但是2月份实际上已经降到中国有统计以来基本上是最低的了,我们是两千零几年开始就统计这个PMI指数到现在为止,现在应该说是最低的,2月份的。所以这种冲击对小微企业来说,造成了我们说现在造成了八难。

这八难,在哪儿呢?一个是说企业复工难,现在,复工以后又招工难,招工完了以后,你可能还要,因为我们的疫情还没结束,还面临着一个防控还继续防控也难,你开工了别人没开工,还有一个配套,配套难。像经营难、产业难、订单难、融资难,这几难倒是我们原来我们说一直就有的,这是传统上来说小微企业就面临这个压力,但是你复工招工防控包括配套这一些其实是,这次疫情暴露出来的一些新的一些问题,这是对小微企业这方面的冲击就更加地明显了,这是我们说。

从当前的疫情形势来看的话,现在其实并不乐观,大家知道我们国家刚刚其实是控制住了,但是全球又开始爆发,我们的企业现在开始就是说恢复了生产,我们自己的,但是我们自己的订单现在又开始,就是说叫做大幅地下滑。我们这块今年的这个形势的话,看起来现在就是说外需这一块对中国经济的贡献,去年的话我们外需还有11%左右的,我们去年的GDP当中,国内的来自于国内的内需拉动是89%,但是我们还有11%当中左右是来自于外需的贡献,那么今年的话,现在看起来这块影响会非常大。而疫情的话现在还在扩散,这也是说我们像叫百年不遇的这样的一场大的疫情。这种疫情的话关于全球经济增速的判断,现在有很多。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可能,OECD,经合组织的估计可能还略微乐观一点,全球还有1.5%到2.4%,但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现在预测已经全球经济有可能陷入负增长。原来讲的话还都是在预测都是在2%几,3%,现在的话有可能负增长。对中国经济的预测其实现在也是有很多种不同的预测,有的,从预测的1%几,1.5%,2%左右的增速,当然乐观一点,如果说我们还有人说,我们要实现今年的叫做“十三五”规划还有一个脱贫攻坚这个任务完成的话,其实我们还是有一个基本的增长,这个基本的增长底线其实应该是5%左右,但是能不能实现今年,其实这个大家面临压力很大。所以这块,如果说总量上,经济总量上如果有这么大幅的下滑,那么这个,对我们小微企业的冲击我们说春节期间的这个疫情还仅仅是一个刚开始,这才是刚开始。那么第二轮的冲击就是外需的这种断崖还有包括中国国内的,当然我们自己的问题可能还自主掌控力强一些,我们的三驾马车当中的投资今年肯定会适当地有所增长,一定会有比较大的甚至于增长。

消费,消费其实还看,看哪些消费,现在我们是一些新的线上的消费在增加,但是线下的一些,尤其是这些聚集性比较强的,我们说娱乐型的,体育的这些,文化类的,可能现在面临很大的压力,包括旅游。其实旅游的话,你现在人员在流动过程当中的时候,除了旅游景点的人员大量集中其实在交通,公共交通这块,其实现在也面临很大的防控的压力。这些可能都对我们今年会造成一些很大的一些影响。这些我们就不多去说了。

就是说一下就是说我们金融这一块,怎么样对小微企业融资这块怎么解决?传统的一些就是,支持金融支持小微企业的发展,我们说有很多的一些传统的一些做法。

小微企业的融资难的问题,国家也高度重视,也提了很多的一些这种办法,从财政、税收、产业、扶持、金融政策支持全都提了。那么我们自己的呢就是说,从金融角度来说,其实以前传统的一些做法有很多,大家都在讲,就是说在转型,向小微企业扩大支持,既是国家的一个政策在鼓励的在支持的,其实也是我们作为金融行业的从业人员来说,其实也是我们自身的转型发展的一个需要。因为大型企业的融资需要,更加多元化,它除了贷款以外的话,它有很多时候实际上直接上资本市场融资,它可以进行股权的融资,可以进行债券发行、债务的融资,它债务融资又不仅仅限于某一种形式,贷款只是它的来源之一。

所以说它的未来的这块贷款需求,也就说商业银行,银行业最有优势的这部分最传统的银行信贷的支持其实会弱化,就说在大型企业当中的这个融资占比当中会,份额会下降。这样的话,其实会腾出来一部分,我们信贷资源。那这块我们也需要有一个出处,所以从主观上来说,我们就是说,不仅仅是客观上有这个政府的引导,有企业的呼吁,有外界的压力,这好像说是迫使着银行金融机构去支持小微企业,其实这可能是一种误解。从金融机构自身来说,比如我们自身,我们就把我们的华夏银行把我们六大发展战略里边的其中一个战略,我们在四年前的规划就明确就是说,我们要把它当作六大战略重点之一,就是小微企业的金融服务商,我们给定位。

而且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商这个战略在华夏银行已经坚持了有10年了,我们从4年前新的规划期当中的时候是把它当作了一个重点,六大重点战略之一,战略重点和我们的整个的零售转型和我们金融科技、绿色金融等等,并列成六大战略之一。所以就是从主观上,现在商业银行其实银行业也在寻求一个新的利润增长点。因为这些小微企业是一个我们说,当然它现在目前我们说是一个蓝海,当然这个竞争后续的,后边我们有时间会讨论,这里边也存在一些问题。现在就说大家一窝蜂都往这儿去,包括政府的引导包括各家机构的抢滩登陆,这里边也带来了一些结构上的一些问题。

先说就是说,从供给端,从银行业来说,现在实际上也在加大这方面,对于这个小微的支持力度,也扩大覆盖面。监管也有要求,一定要求两增两控,就是说你每年的新增的信贷,小微的这部分的,普惠的贷款必须得高于你全部的信贷的增量,贷款增量。每年你这个贷款的户数,小微企业的户数,也必须得比上一年有所增加,我们所谓就是两增。两控,其中就包括控制成本,就是你成本不能就是高于上一年,也有一些要求。这些方面现在各家机构也都在贯彻落实。中间就说,从传统的,我说是的这些传统的服务方式一直以来就是其实一直在推动的。

那么这次疫情,为什么我们讲这个疫情背景下呢,小微企业融资的讨论。其实就有一些新的变化了。就是这次疫情充分体现出来什么?充分体现出来了非接触式服务,金融服务的重要性。非接触式服务,除了我们讲的传统的这种,就是网上的一些转换成的一些网上的以外,其实现在还有新的一些服务的一些方式。包括其实远程的一些办公,远程的一些签约,以前的话这些是基本上不在的,以前我们只是,因为通过电子银行只是走了一些,叫转账支付这些资金的会话,我们现在把它给搬到线上来了。这回的话现在的话是连见面我都见不了了,连合同的签约,那以前的话是一定要现场签证的,现在的话,我们现在也都提出了一些新的要求。比如说我们现在春节期间的时候,在北京是有一笔就是我们的防控物资那是大年初二办的。一个是说我们还在休假呢,大家都没回来,二一个我的很多原来传统的一些系统都没开,连这个央行的这种大小额的支付系统都没打开呢,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去办理这些业务,我们现在看起来的话,这次叫做非接触式的金融服务,凸显出来了它的这个重要性。

线上化的一些,包括数字化转型,我在后边会专门谈一些于数字化转型这方面的一些工作。这些工作,有些工作是已经在做的,有些工作是做到今天为止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也有一些是体现出来了我们现在还远远不够。我们现在银行也好,其它的金融机构也好,提供的这些服务其实还差了很多。这是关于就说我们重点今天就想说一下就是企业的,小微企业融资这块,就是在金融科技手段怎么样能解决小微企业的融资难的问题。

其实对小微企业来说,刚才我们提到了一个就是价格的问题,就说这个融资成本。其实刚才说了就是活着更加重要,那么活着在当前这种情况下,其实疫情的背景下,我觉得除了就是说,这个不是讲融资价格问题,而是从企业端来说,还有一个就是说你怎么样能够认清当前的一个整体的一个形势,不要就是说去盲目地去扩张去,这个情况下,你把你的现金的投寸一定必须是得管理好,你除了就是说,生产经营,我们说生产经营的话,那你是要根据市场的情况,根据消费的需求去安排你自己的生产。但是呢这个生产一定是要就是说有一个大的一个判断,这个行业的判断,这个时候是不是你扩张的时候。如果说我简单举个例子,有很多企业转型,现在说我们这个口罩是前一段时间曾经非常紧张,有很多企业都转型去生产口罩了,也确有企业由此赚到了钱,这很多还都是很小的小微企业,小型企业,因为它用不了多少钱,几十万块钱就一台口罩机,你网上有消息说跟印钞机似的,就开始就去做了。确实有人挣了,但是后续进来的呢,其实现在已经有一些已经积压了,中国的产能是很厉害的,一拥而上,尤其像这种,我们可以这么说,简单这种口罩的生产它其实还是一个在低端制造业的一个,我们说,要真给它划分的话,其实并不是一个高端的,并不是一个高技术的。原材料只要有了,就是一压成型,你就是怎么样就是在把那些简单的一加工非常容易就出来了,没有太多技术含量,实话实说,这种就是应急性的需求。当然了,这方面体现出来了我们国家整个的确实是制造业,制造能力非常强,这种生产能力,产能一动员起来,我们很快的这么大的一个国家的需求就满足了,现在开始出口了。

但是大家就想象,你要后续怎么办?你这些企业的话,当然你如果前期说我已经钱已经挣回来了,无所谓了,这台口罩机最后废就废了,但是如果说后续进来的这些,大量的采购的这些,现在短期内我们还有一个出口的需求,出口的话你现在还要满足人家出口标准,能不能出去还是个问题,就算是出去了,它也是一个阶段性的,还是一个阶段性的。我就说举这个例子就说,我们这个企业你未来的话你这部分的产能还是一个过剩的产能,长远来说还是过剩的产能。那么是不是所有的企业都适合干这种事,我觉得我们的小微企业你把握时机可以,你把握住这机会挣了这个钱,但如果不是你这个行业里的,你突然你杀进去,挣了一笔快钱不一定挣得到。我们其实不主张,就是我对小微企业来说的话,像这种挣这种短期的快钱的短平快的恐怕不是你的就是,虽然说我们说小微企业优势在于它船小掉头快,但是如果你的经营理念是这样的,那它一定会出问题。我们说就是说你这个就不是一个,简单的这样的一种投资了,就变成一种投机。这种投机的话,实际上是未来会造成什么,我们社会的资源的浪费,这社会资源包括什么?包括你自己的固定资产投资,投进去了以后将来可能就形成了一种浪费掉的社会资源,如果你要再有银行的贷款,那其实我们说银行的资源配置也就,也是无效的。这次疫情爆发以后,当然了就是我们国家对小微企业应该说是高度重视,也出台了一系列的政策,包括对财政政策里边是让企业少交税,税收减免、社保减免然后政府补贴,各种各样的补贴,包括政府的一些专项债地方债的一些支持。还有一个就是让银行贷款有政府贴息,要求银行降成本,包括展期,你像我们其实就有一个就是在疫情期间到期的贷款,我们都给自动做了展期,不作为这种违约,不收罚息等等,就这些措施都在,就是从政府,从财政到金融部门都在行动起来。

其实各个国家其实也一样的,在这期间也都出台了一些政策,这个大家在网上可能都可以看到,美国出台了就是2万亿美元,史上最大的公共救助计划。其中有几千亿美元专门用于企业的贷款,借贷,当然它这个不一定政府直接借,有可能政府提供担保由金融机构去做融资,直接借款也有可能,像它上一轮的时候,因为它的一些细节还没出来,这几千亿美元究竟是怎么借?因为它当年的时候,金融危机就08年金融危机的时候,它那个7千多亿美元的救市计划,里边实际上是有专门直接的股权投资支持,那不仅仅是解决小微企业它也解决大的大型企业。但是它当时的问题在于它的金融体系先出的问题,而金融体系里边交易方往往都是大企业,因为它很多的债券发行是大企业的债,所以它也支持了很多大的企业,包括美国通用汽车大家知道,通用汽车,福特汽车,最后实际上都得到了一些政府的一些支持,包括花旗包括这些AIG这些大的金融机构也都知道支持,但是它有很大一块实际上是支持了它的住房按揭,住房按揭的客户,所以就说它都有两方面。

我们国家是针对的,这轮重点针对的小微企业,小微企业的支持,财政资金,现在新增了,预计新增再担保基金规模会超过4千亿,这是今年我们国家小微的口径,一千万元以下贷款的,这是统计的叫普惠贷款,现在到2019年末的时候已经达到了两万零九百多亿,不到两万一千亿。国家目前的担保基金现在是496亿,这个其实担保基金是可以有放大效应的,那么它可以新增的规模其实按照1比10放大的话,其实它可以贷到4千多亿。这些都是地方政府提供的一些资金支持,各级财政提供的一些支持。当然还有国家的融资担保基金也有一个,就是说这个。融资担保基金就是中小企业其实出台的目的就是为了支持中小企业,现在的运作也是通过中央、省级然后到市级、地方,三级,三级财政各自出一部分钱,建立分担分保机制。这个机制其实是,说起来是对的,能调动各方积极性,但相对来说操作起来复杂了一些,就在你一笔担保一旦就是说,要索赔的时候担保如果违约了,这项目如果说理赔的时候,它要三级财政都要通过,这个事情操作起来实际上就比较难,这是我们国家对小微企业的担保这块,我们说这是财政应该做的,但后续我们再说有几个部门需要做的工作,财政需要做的,财政也在做,怎么样提高它的资金的这种,我们说杠杆作用,放大效应,这块是一块。

金融呢其实这次我说除了检验了我们的叫非接触式的服务能力以外,其实对于小微企业就是这种,我们还有一个产品,我们的产品是不是能满足小微企业的需要。我们的所有的这些服务,这些渠道,我们的办理模式,应急应变的能力,突发事件下的这种风险管控能力,处置能力,这次我们说是叫做一个,除了非接触服务还有一个叫极限压力测试。这次是,实际上是对我们真是一个大考,叫做业务连续性。因为很多我们的网点都不能开了,网点不能开,那你企业怎么来上门,客户怎么上门?零售更是,零售业务其实今天不是我们讨论的,零售业务其实影响更大。这次其实,从数据上来看,这次危机以后,就是疫情爆发以后这两个月,现在快三个月,就是实际上对于我们来说,其实贷款是,零售端的这块下降的也是最快的,包括不良也上升得快。这很容易理解,因为有一些人,他在期间的话有些人他没有还款来源了,不挣钱了,停了,直接的就表现在个人有时候违约率也会上升。那么小微企业也是一样,小微企业现在这期间也开始上升,这个不良率。

我们说就是说银行对小微企业,其实有人说是有小微企业歧视,其实不是这个歧视,它要说起来是这个差异化,就是风险没有足以覆盖,因为违约率偏高的时候,它要求就会更审慎一些,审批的时候就会标准会提高了。所以大家认为小微企业现在确实是融资的时候,相对难一些。但是这个也是分什么样的小微企业,真正经营好的企业,其实也是各家银行现在都在争抢的。因为你一个行业,我们这么说,一个行业,它是不是处于就是说合理的这样的一种,这种我们说双方的博弈,买卖双方的交易是不是合理?换句话说,供需双方,我们金融服务是不是合理?比如有人原来说银行老说银行赚得利润太高了,是因为你的牌照因为你垄断,其实是不是垄断?你想想现在,从这个需求方来说有大量的需求,那么你供给方是不是垄断?全国性的银行都是有这么20来家,就像股份制银行12家,加中农工建交邮储6家,18家,你还有那个三大家那什么全国性的政策性银行,21家,全国性银行。现在有很多地方的城商行也都跨地区去经营了。其实这些全国性的不说,你地方每个地方还都有地方的小的金融机构小银行,现在又批了很多民营银行。从供给层面来说,你已经很难说它是一个垄断行业,它的供给是很大量的。在这样的一种供需双方都是这种有大量的就是这种,有大量的供方和需方的情况下,这个市场按理说它应该是能达到均衡的,这种均衡,其实也是一种市场的一种价格。但市场 它不一定都是有效的。我们说经常说市场有时候会失灵?市场失灵通常在什么环境下?通常在大家说要不然是一个,这个行业处于一个垄断的,刚才分析了,它不是垄断的,要不然的话它是一个自然资源的自然垄断行业,比如说我们说的石油天然气还有一些我们说的一些基础设施的,水,水务,这国家是有统一的要求的。你说这些行业它可能就是几个垄断企业。所以它的定价往往是政府定价的,那不能由所谓供需双方去谈了,供需双方谈,那供方只有一个,那一定是垄断的。那么这方面就我们说,所以这个市场其实,金融服务的这个市场总体来说,它是一个竞争性市场。但是目前为止,为什么说会有一些,大家认为这个市场还是就是金融机构是强势,企业弱势,特别是小微企业是相对弱势。其实还是一点,竞争还没有完全充分。如果竞争真的完全充分了,那自然的,哪些企业是能够获取得的贷款的,那么我们说它其实是在里,金融业自然地会去提供它所需要的一些服务的。这就是叫有效需求,我们说有效需求得是,你这个不是说所有的需求都应该满足的。那是另一个概念。

但是对金融业来说确实我们要提升我们的服务能力,那这次的话,刚才说了一个是说我们的非接触服务这个考验,另外一个就是说全场景的一个压力测试。银行业现在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下其实更加突出了就是我们线上化服务的能力和数字化转型这样一种压力。其实一直大家都在做,线上化的流程,这次的时候更加大家在几个领域里边加快了,一个是说线上优化流程布局,那我们怎么去解决我远程的一些问题,远程的一些开户,远程的身份识别等等,然后我线上服务的一些产品提供,我也有一些不接触,我直接在网上我就给大家提供的一些产品,这些也是我们产品供给。然后服务,包括我们的客户,客户的话现在怎么样,客户服务后台就是说售后服务,怎么样能解决我们自己的纯粹的就是线上化的自动化的,就是用这个什么?用这些人工智能AI技术,你完全靠人工的现在也不行。因为很简单,我们现在的连这次连客服我都不能集中了。因为客服,首先一个就是说人回不来了,再一个回来以后不让你上工,因为它那个要求你的人员密度你达到,那客服大家知道的话,格子间,一人一个格子间,你都没办法来支撑,所以很多时候我们现在就要求我们的,我们现在做的是什么?两个,第一个我用人工智能去替代,就是用机器,就是我自己的机器语言学习然后通过各种问题的积累它能够自动地更新。还一种什么?我远程办公,我把这客服在家里头接电话能接我的,比如说我们叫95577的,这个客服电话,它打到了我那个线以后,不仅仅是分配到我现场的那个座席上边,我可以把它给分配到这些居家的客服人员,这样的话也是我们的一种,就是说我们叫远程办公的能力,也是一种服务客户这样的一种非接触式的远程服务的能力,这是我们说就是这次也在加快。

原来,就在转型这个大家知道,解决小微企业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靠什么?靠我们的数字化。这个数字化就是小微企业的大量的以前传统的,我们说它的问题在于就是说信息不对称,我们经常掌握不了它的真实情况,风险比较大。解决问题怎么办呢?那就说我们现在要进行一些,用大数据的手段来解决就是企业的信息,企业主的信息,其实就是说,包括这次更加地突出了,就是这些数字化的应用,怎么样用于解决小微企业信息不对称问题。以前传统的我们都是用的是什么?资金负债表,现金流量表还有利润表,现在的话大家说,我们讲三品三表。新三表,哪个三表?水电气三表。三品,三品就是什么?人品什么物品什么押品,还有什么三品。三流是什么?人流物流什么资金流、现金流。但是这些很多它并不在我们传统的那些财务报表里边去反映,有很多是通过你的行为数据,实际上是能判断的。那么我们现在就是大量的金融机构也在 通过自己的数字化能力建设,希望能通过这些数字化的方式对小微企业更加了解,深入地了解,就说能够提供,我从这里边能筛选出来一些客户。我们是这样的话就是说能够降低互相之间的这种信息壁垒,消除信息不对称,这样的话扩大受众面,对企业来说。

这个其实是要求几个方面。一方面对银行来说我自己要数字化营销能力、数字化风控、数字化服务、数字化支撑这几个方面能力要建设要加强。其实对企业来说,自己也有一个,我觉得我们的小微企业也要重视自己的信息的积累。就是尤其是我们自身的这种各方面跟信用有关的那些行为的这些数据的积累,信息的数字的积累。因为这样的话,未来你的企业也好,企业主也好,在目前中国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说,可能在企业和企业主还是有差异,就是个人和?比如说我们现在大家小微企业贷款,小额的,我们还是愿意给它,没有担保抵押的,我可能某种程度上还是愿意贷给个人,个人的话它除了用房产可以抵押以外,它可能还有它个人的信用,要承担无限责任,但是小微企业的话,如果你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担保或者有一定的抵押,这个其实它获取这个银行贷款相对难。要不然的话,你是处于这个产业链的上下游,我们说在供应链这个环节去解决这个问题,要不然的话就是要靠,有企业担保,大企业担保或者说政府的引导基金,政府的担保基金担保。

银行,现在只能是靠什么呢?就是说我自己除非是长期的客户在我这儿,长期的结算客户,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知道你的这个钱拿去干什么用,这种情况下,我们目前可以,可以做到,我放一些无担保无抵押的贷款,除此之外的话现在可能还是需要一些征信的一些手段。这些方面,这是我们自己从这个,银行来说现在通过就是,一个是数字化,另外一个就是我们讲叫现在在大量在做的叫打造开放式银行,开放银行建设。开放银行建设其实就是把我们自己的银行的服务嵌到整个生产经营活动当中去,嵌到各种平台当中去,就是让你在无形之中看不见银行的情况下,能够享受到银行的服务。这里边一个核心环节就是我们的支付结算体系,就是我们的账户体系。通过这个渠道,通过这个体系,我们可以把我们的一些产品,无论是你需要的就是贷款融资,这对于我们来说叫做资产业务,还是说我们的财富管理业务,就是我们希望能够从客户那儿能够筹集资金支持我们的项目的,叫负债业务,其实都可以通过这样的一种渠道把它就是说触达到客户那里,这是说我们现在银行业的这个开放银行其实现在已经是一个大家的一个共识。

虽然说对开放银行的理解现在还有不同,但是就说我们怎么样能够把我们自己的服务能够和社会生活结合得更紧密,现在就是说更加的,用一句互联网的话更加的场景化,在各种场景当中都能够融进去,但是我做的是后台的,就是从前台看你可能看不到我,但你只要涉及到了一些跟资金有关的事情,又都能够感觉到银行在背后的支撑,这就是说我们现在开放银行建设这里边非常重要的一个思考。

这里边就是说,有很多的一些,我们说还有一些条件了,你要想建立这样的一种数字化的支持,支撑体系,就对中小企业,小微企业金融服务,其实要几个方面共同来做这个工作。一个是说我们自己的就是银行,自己自身的能力建设,我要培养这方面的人才,我要有这方面的战略,我要有这方面的技术,我能推出实销对路的产品。然后企业可能也需要就是说借助于各种场景然后积累自己的这种信用数据,相关的各种数据,这个包括甚至一些企业主自己的个人行为,因为它对这个企业是有很大影响的。

当然,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说有一些公共数据,怎么去使用的问题?因为既然是大数据,但现在又涉及到一个信息安全保护问题,那么谁来用谁来提供?这个数据产生,比如很多一些平台公司它可以产生,它可以产生数据,但是它能不能对外服务,怎么样对外提供,这个是要有一个规则的。

另外,大量的这种数据其实是掌握在什么?掌握在政府部门手里头。现在对银行融资企业融资有很大帮助的税收数据,海关的就是这种合同的数据,法院的合同,让海关的这种进出口数据,包括就是说我们有很多的,就是违章,你交通违章这种数据等等,就是这些数据其实都掌握在政府有关部门手里。有的地方政府已经开始建立公共这样的一个大数据的平台,能够跟这个金融同业,金融机构共享。那么有的地方可能现在没整合,在大家都意识到了但是这个基础设施还没搭建起来。就是我们现在通常讲,金融业要发展,除了我们自己各家机构要做一些工作以外,还有一块是金融的基础设施。而我们要想数据化、数字化转型,要想走这个就是说金融科技,那么通过金融科技手段来扩大我们小微企业的融资的话,那么金融科技的这些基础设施也必须搭建。而这些基础设施恰恰很多只能是由政府来做,这些是公共产品,必须由政府提供,否则的话,必然会形成一是垄断,二一个数据的安全性没法保证,所以这些方面就是有个,多渠道来解决。几台抬。所以小微企业融资难这个问题,确实是长期的一个问题,要解决它也不是一朝一夕的,需要就是说各方面共同努力。

我们说通俗一句话叫几家抬,银行要努力,企业自己要争气,政府要做一些基础工作或者叫兜底,然后监管部门要给空间,就是我们说,监管也要有一个,包括对一些新的一些创新的手段,你要有一个现在讲的金融科技的创新,现在要实行这种沙盒监管,沙盒计划等等的给一些创新的一些空间。对于一些高风险的业务试点,那么可以及时的叫停,但是对于一些确有帮助的也可以积极地推进。等于说通过各种不同的方式才能够就是说,从长远来说才能真正解决我们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的问题。

好吧,各位朋友们,今天我的这个分享就先到这里,我谢谢大家!

提问:第一个问题,目前各家银行这种线上产品它的范围也比较有限,贷款审批的通过率也不高,其实有一部分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即使通过数字化的方式也没有办法获得银行服务,对这个问题您怎么看?

张建华:是这样,目前各家银行线上化的一些产品现在虽然都在推,速度其实是在加快,速度还是挺快的,你想我们,华夏银行从一年半以前不到两年前就是2018年开始就是上线了,小微纯线上的这种融资,到现在为止其实发展速度还是很客观的,我们现在总的线上的贷款已经达到了500多亿余额,放贷总量从前年开始到现在为止已经有接近3千亿了都,因为它是这个时间比较短,周期很短,有的是短到可能一个月之内,长的可能也是3、5个月,差不多,反正一般都在一年期以内的这种线上贷款。虽然发展很快,但是跟总的需求还是有很大的不足,有些贷款通过率、审批率也不是那么特别高,有的项目我们通过申贷率要高一些,这个取决于不同的这项目的来源,数据或者客户来源,因为有的客户很成熟,那么我们的合作的,包括有一些合作的平台,也是比较,应该说比较负责任的,比较稳定的这种大一点的平台的,我们的通过率会高一些。一些小的一些平台,通过率会低一些。这个也是一个事实。

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个方面可能是,还是一个客户的筛选问题,确实是,因为有些违约率比较高,比如我们前期的有一个项目,其实那个是,我们在开始的时候,很快地就超过了我们容忍值,就是说不良率一下明显就上去了,违约率,那这种的话我肯定是要会降低它的通过率,贷款通过率。好的呢,我会经过一段时间的 验证,这个模型也比较成熟了,就会慢慢地提高它的通过率。现在就是说不足其实是两个方面。一个是说还不够,我们现在的客户,关于客户群的分类画像还不是特别准确,还做不到就是那种就是说能够来的都是好的。但是你想想是这样,我们说这个信贷需求还是需要有一些叫有效需求,它不是说来的我都应该满足,所以这个通过率这个数字我觉得呢不能单看这通过率,你要看它申请的都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现在其实这个,包括监管部门它考核这个就是通过率的时候,它现在也不把它当做一个指标了,因为它也知道,来申贷的这个很多,不具备条件如果都来了其实是不负责任的。你这么说,我们国家的小微企业的话其实它的生命周期其实平均的生命周期只有三年,一个企业从成立到最后消亡的话,三年之内就没了,人民银行曾经有过一个调研,一个数据说,中国的小微企业获得第一笔银行融资,正规金融融资的时间是4.4年,也就说它通常来说它要将近四年半的时间,成立的这个企业才能够获得它的第一笔银行贷款,一方面说明,说明什么?说明可能银行确实是条件设定的门槛高了一点,但另一方面其实也说明我们很多企业它得度过它的生命的初创期,它得进入到相对稳定的成熟期之后,才能获取银行的融资,因为银行融资不是风险投资,它不是说在你的早期市场你的,市场前景不明显,还有很高的风险的时候我去投,我拿的只是一个很低的很薄的这个利差,不是那种投资收益和你共同成长,你一旦上市以后多少倍的那种投资的资本溢价收益,所以它的这个文化,它的这种就是说理念一定是这种的,我低收益,既然低收益我一定是低风险。所以从这点来说,有一些部分没获取,跟这个客户的需求量大,还不够完善有关,这企业层面的。企业层面,我刚才讲也是说几个层面都要有,共同努力,几家抬,几家努力才能实现。

那么作为银行来说的话,那还有一个就说我们得真正完善我们自己的模型,就线上贷款的,我们的模型能够识别出来有效的这种客户,而不是说盲目就拒掉它了。还有一个就说我能提供不能提供其它的服务,我能不能通过一些比如说现在的话我通过线上化的供应链,既然线上产品现在供应链的融资早期就有,它不完全是这个线上化的,现在我们已经开始开发出来就把它进行线上化,也做成一个线上化产品。因为供应链的话,只要就是有一个大型企业核心企业它有它的这种就是说,它对它下游也好、上游也好企业的这种应付款,我们某种程度上,只要这个企业有信誉,大企业有信誉,它这个小企业的这种,它的这种债权就有保障,那么我们就可以给,对于它的这种针对大企业的债权我提供一些融资安排,那么也是一种我们的一种手段。

就说通过各种各样的这种,就说银行这块我们要自己转变一些方式要理念上的转变,我们考核机制转变,还有一个就是我能力的培养,我得有这个能力才能大规模地去做,包括我技术手段刚才提到的就是说这种线上化的这些和审查模型的这种风控能力能不能实现,可能都要做。这样才能够更多地覆盖吧。

当然我说还有一点,就是说目前要想扩大就是这个面,小微企业,尤其是线上的,线上的因为金额相对来说都要,我觉得在线上的话可以做的一个更多个人的经营性贷款。线上贷款几乎很难以真正的企业的形式法人形式去申请,因为这里边面临它的开户的难题,因为这个企业的线上怎么开户,现在不确定,个人的话线上已经可以做到了,然后企业还面临代理人,它的财务人员谁有人划这个款,你个人的话,我自己的我就自己划了,反正我自担责任。再一个就是说还有一个我这个事后追责的时候,我叫做这个,形成不良的话我催款的话我知道我有主,因为那个小微企业,企业主你是跑不了的,而且它的责任是终身的,如果说你要说是一个小微企业法人,企业一破产,我没办法追它任何个人,这风险相对来说更高。通过我们的这个数字也反映出来了,我们自己同样的,我说小微企业的贷款,我贷给小微企业主的我们叫经营性贷款,个人经营性贷款,和贷给这个小微企业法人的,不良率就不一样。小微企业个人的,就说我们国家的个人,它现在已经开始意识到了自己个人的这个信用,这个重要性,但是呢,企业现在目前约束力还不是特别强。

所以可能还是要共同努力,几家解决这个问题。

提问:您主要从金融机构服务小微企业来说,您曾经也是一位很资深的监管层面的人士,所以想从更宏观的角度问您,因为在巨大疫情冲击面前,可能以前被视为有效需求的企业,它现在可能资质也没有那么好了,所以就在现在这个情况下,比较有效纾困小微,保证他们现金流不断裂的方式有哪些?

张建华:当前这种情况下确实很重要,对小微企业面临着一个生死抉择,就刚才我其实在前面介绍的时候也提到了,其实对小微企业目前来说活着其实很重要。它活下去,既是对于我们的生产力的一种保护,已有的形成的生产力,包括固定资产包括人力资本,因为它的员工的这些也是资源,你现在是人一旦流失了,将来再恢复的话也不太容易的。企业一旦它破产的话,它现在已有形成的固定资产可能全成了废物,都是浪费,人员也是一样的,就是很难再招集回来,它的渠道可能也会丧失,将来的话它已经形成的它产业链当中形成这样的一种地位,可能它的就全都丧失了。所以呢确实如此,就说这个帮助企业活下去,而活下去一个非常重要的一点其实就是现金流,你要包吃住它得有现金流的支持。这个现金流呢,当然来源于几个方面,一个方面就是你自己,自身的,这个企业你要靠就说内援性这种现金流的安排,那怎么办?就是自我调整。你包括你自己的这种维持最低的,我们说生产,保证有一定的收入,如果能有的话,我们说这假设它是能有的,但实际上的话现在确实面临很大的,就刚才提到的可能订单也没了,生产也没了,那如果有那我们说你安排这方面的生产,安排好怎么样的,就是你的现金流的回流,能确保就是说一定的核心人员的不流失,确保我将来一旦大规模的复工复产的话能够很快地恢复,这是一个就是自我的。但是自我这块现在确实是难度其实还是比较大的,所以它需要外源性的支持。

监管这么严格,我的商业保理公司留还是不留?